李末。

叫李未。
海盐味汽水。
嘴巴会吐泡泡,满口胡话。🎶
叶吹。是职业的。

【王杰希生贺】绿芽破土。

李末写的。很喜欢王杰希。
他眼中有万千星辰。
💚💚💚💚💚💚💚💚💚💚💚💚💚💚💚

王杰希再次伸手,轻轻掸了掸挂在衣架上的微草队服外套。平整的衣服上面没有灰尘,但是他依旧忍不住,拿下了挂钩,将外套从衣架上取下。他很认真的注视了一会缝在上面的微草队徽,两只手提着外套肩膀的位置,郑重的抬起抖了两抖再将外套挂回了衣架。


现在王杰希很少穿微草的队服出门。只有去微草俱乐部探班的时候会再度披上绿色的外套,挺了挺脊背走出大门。他想了想,现在的微草需要更多的独立。所以他在刚把队长交给高英杰的那段时间,近乎不再去俱乐部看曾经的队员们。


因为王杰希把身子放的太低了。他努力的弯下腰,把高英杰托起,把整个微草托起,举到奖杯的位置。但他弯的很低很低。王杰希太强大了,他强大的同时为微草作出了改变,把焕然一新的自己重新定位——魔术师,到微草队长王杰希。这个位置对于很多年前的王杰希是生疏的,他需要适应。但是现在,无论怎样让自己看轻,王杰希却发现自己的肩膀上总会淡淡的刻着“微草队长”。


微草战队很依赖王杰希,这让他们吃了太多败仗。于是魔术师就操控着王不留行在天空中形单影只的飞翔。骑着扫帚,但是身边不跟了那一帮孩子。这是又一度的改变。王杰希曾经深思于“他们太依赖你了”。于是他慎重的想了,开始慢慢松手。
他真的像一个家长一样,倾注了一切的精力,和微草一起成长。


既然已经退役了。是不是应当在家里过自己的生活?窗台有小圈栏可以种菜,提前步入老年生活,养生不是些坏事。王杰希这样打趣自己。但是转念,他坚决的否定了这么佛系的想法。
微草也是我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应该完全的相信他们能够应对困难,稳步前行。折腾来去犹豫着是否该介入微草现在的训练,不如在训练室抱臂看着他们崛起。
王杰希笑了。他很喜欢这个理由。


他准备披上外套,提点小盆栽去俱乐部看看。绿色植物摆在桌台上,防辐射。
王杰希拎起塑料袋,手抚上门把向下一摁往外推。前脚刚迈出门便听到楼层走廊的拐弯处传来了吵嚷的声音。
王杰希的眼睛瞪了大些。
穿着和他一模一样队服的后辈手提大小包整齐的走来,在他的眸子里印的愈加清晰,逐渐放大。
高英杰走在最前面。他站定于王杰希身前,深深一鞠躬。随后直起身子,抬起手把有些份量的袋子提高。


“队长。我们来给你过生日了。”


“我们能进去坐坐吗队长!”


王杰希看见袋子里装着蛋糕。他注视着高英杰熟悉的脸,露出了笑容。


“谢谢。”

💚💚💚💚💚💚💚💚💚💚💚💚
魔术师。生日快乐。

【喻叶】军人短事。

是真的乱写。
脑洞一时爽。扩展火葬场。
没有前因后果。老了就想吃点甜的。李末写的。

————————————————————————


  喻文州爱叶修。
  叶修也爱喻文州。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没有关系。



  叶修作为喻文州的长官,从来没有丝毫遮掩的象征。但喻文州有些心悸,他往远了想,总是担心有各种各样的因素来扰了自己和叶队的清净。在军中算是小心翼翼的。叶修知道喻文州谨慎,他时常劝着说:“文州。没事的。”

  “这不是传说中的办公室恋情吗。”喻文州皱了眉,但还是勾起唇角轻笑一声。“我还把我的上级拐走了。”

  叶修也不说话。他就把手臂撑在桌沿,支着头沉默的看着喻文州。

  “不过我挺幸福的。叶队要是不自愿,还有谁能把你拐走呢。”

  啊。是啊。叶修笑着应和了几声。





  喻文州每天都想着。这场仗打完了,他就带着叶修回家。他想办一个婚礼。目前的储蓄足够让他送给叶修一个完美的中式婚礼。他决定买两套黑色西装,都是做工十分精妙的类型。喻文州认为叶修不能穿白纱婚裙,在他的眼里,叶修是一个军人。他有坚韧,智慧和能力。他可以手刃敌军四人,射击百发百中。这样的人就算是他的内室,也不该套上那女人味的白色纱裙。喻文州很想看看叶修套上黑色西装的帅气的模样——他认定了自己会更加爱他。

  叶修是不信一见钟情的。他和喻文州相处了三个月后在的一起。在他眼里这个少年温文尔雅,但是面对自己的时候,他能感受到那融入骨子里的爱意。叶修不算很好看,但是喻文州的眼中满是叶修的魅力,近乎要溢出来似的。相爱了之后滤镜戴到了800米。喻文州动作不大,但是每每当叶修感受到他的目光时,底子里的炽热要将他浑浑包裹了。





  “叶修。我爱你。”喻文州停下手中装填弹药的活,转过头盯着叶修的侧脸。汗珠从发丝下面滚落,流经他脸颊,抵达了下巴悬悬欲坠。喻文州突然很想成为那颗汗。

  “嗯。”叶修淡淡的应了,利落的换了把枪开始修理。

  喻文州紧盯着叶修,似乎是在等什么。

  叶修回过神。顿了顿。“我也爱你。”








  根据上面传来的的消息。这是最后一战了。打赢了就弃甲归田。一个军人的职务光荣落下帷幕。
  叶修是前锋部队的头。喻文州曾因为这件事骂过他数十遍:我不是担心你的实力,但是真的很危险!叶修仍然没有从前锋部队中撤出。




  叶修掏出手枪。眯着眼扣下扳机。一贴近便抽出短刀。喻文州精准的看了每个敌人的位置,策马赶到叶修身边。子弹呼啸的声音明显不过,厮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喻文州还是露出了微笑,轻轻地说:“叶修。打完仗我就去娶你。”

  “年轻人。Flag 别乱立啊。”叶修只是笑着调侃了。和喻文州背靠背,像很多武侠小说里的那样,英姿飒爽。“这个姿势触发了有隐藏属性吗。”
  “雄雄双股剑?”喻文州一笑,手上连着啪啪两枪射出。








  他们都是刀尖上饮血的人。背上挑着军人的担子。




  疆场。对于他们,像是森林里的河泉。汩汩涌出,生生轮回。喻文州在想,如果可以,等战场上空无一人,没有硝烟,飞舞的尘沙,他就拉着叶修的手一直跑。跑多久?他认真的想了想。如果叶修跑不动了,他就背着叶修跑。离这个世界很近很近,躺在地上,背后被小石子硌着。军人从疆场上退出之后干什么呢?迎娶心爱的人,然后和他在生命里一直跑下去。


————————————————————
顺手祝亲爱的夏目大人生日快乐。❤️💜💙💚💛。
咕咕咕。再熬三天就解放。

【喻叶】纯粹码梗。

下周出成绩。准备收尸。
入棺材前先把脑洞码了。说不定有下篇。
凭什么我闪退了一万次。占TAG欠。

————————————————————


当喻文州知道了自己被分配到前线时,他还是微微有些惊讶。作为一个新兵,他并不十分熟悉规矩,办事效率也不高,但是高层决定让他调往前线作支援工作,大概是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简要的收拾了东西,拎着包。喻文州跨坐进车的后座。前边儿的司机半扭了头一看,抬起手冲他摆摆,又弯过手腕指指身边的副驾驶。“后座放东西。坐前边儿方便。”喻文州只是思衬着手上的两个大包并不占空间,直到他扭头看见堆积在车门边的大大小小箱子,于是无奈的悉数塞入后座,自个儿依司机所言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入座。


  “把我的行李放进去了哈?”司机抬抬头,在镜子里看到了后座勉强挤进的物品中自己的一份,满意的笑了笑。“谢了哈。”
  “哈哈…你的东西还真是多。”喻文州干笑了两声。
  “这不没收你车费嘛。”司机从口袋里掏出包烟叼起一根,一手向车边儿的逢里探了探,摸出个小巧的打火机,娴熟的点上了口中的软中华。“年轻力壮的搬东西做点苦力活弥补弥补,不然我怕你良心过不去——免费坐我车。”他因嘴里有东西,讲话便含糊了些。眼神在喻文州身上的军服一顿,便无事样的瞟过去了。



  喻文州心里暗自腹诽了这人好生嘴贫。面上笑出了声。他附和着点了点头,清了嗓:“师傅辛苦。怎么称呼?”
  “叶。”他拉下手刹,脚步微踩发动了车。
  “叶师傅带这么多东西,是搬家去前线啊?”喻文州笑着调侃了句。
  “对啊。”但是司机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前线风景好。”
  喻文州噎了一下。“那儿挺危险。…”
  司机转头打量了几眼喻文州。“你这文文弱弱的,去前线就不危险了?”
  “不是打仗。去支援工作。”喻文州倒是老实的应了。
  “这么巧啊。”司机悠然操控着方向盘,往后重重一靠在椅背上。“我是去打仗的。你可要好好支援我们。”


  ???“师傅你叫什么?”
  “我是4团团长,姓叶,单名一个修。哎,倒霉的被调去当成饮血之人打打杀杀了。”叶修感慨的摇了摇头。“我这么纯良的青年。慈悲为怀。但是经常有人逼我杀生。哎。”

【韩叶】摇下车窗。

短短短短篇。是没营养的甜分。
李末写的。快热。
——————————————————




韩文清有辆车。
非常高大,远观就很显眼。漆黑的车身无一不彰显着它主人的威严。韩文清每每倾身入坐驾驶位,便能够嗅到车里四处横冲直撞的皮椅套的味道。他其实并不很喜欢着难闻的味,试过很多种喷剂,有时候不小心喷多了,车内便漂满了呛鼻的香,但没过多久,又会被技高一筹的皮椅味占据了主动。时间久了,这就成为了为数不多的,在韩文清的生命中,使他放弃了的事情。




叶修是坐公交车的。
他不担心会有很多人和他在车身内玩碰碰车般的相挤。每次当公交车嘎吉一声停靠在车站,随着前门的缓缓打开,他会在人群中多挪动自己的脚溜到前面,抢先上车。公交卡很早就攥在手里了,顺着拉着杆借力登上车的同时,伸出手擦掠过感应器,伴随着读款的滴——声,叶修就迈开了大步跑到早已经看准的,靠近后门的空座位,一屁股就占下了位置。他有节俭生活的独特技巧。



两人是隔着车窗相遇的。
那天有些突兀。韩文清在红灯口缓缓刹下了车。这个路口的红灯是很长的。韩文清长舒一口气,松了腰,手撑着方向盘靠在椅背上。左侧驶上一辆绿色的公交车,停了下来。韩文清迎着刹车的咔叽声,扭头不经意一瞥。
隔着两层车窗,公交车里靠窗坐的那个少年,低头把玩着手机。他微微低下头,很是认真的看着明亮的屏幕。睫毛弯弯,乖顺的配合着低垂的眉眼而挂下。皮肤很白,可以轻易地区分出他脸上的脏东西只是车窗上的污点。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划着屏幕,忽地一顿,似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少年勾勾嘴角,竟然兀自笑出了声。他懒懒的提起唇,露出了整齐的牙齿。韩文清发现他有笑眼——那种笑起来眼睛会弯的好看特征。明亮的眸子像月亮样有弧度的上弯。韩文清呼吸一滞。只是随意的一瞥他便离不开这个少年。知道这副好看的面庞随着绿灯的亮起渐渐驶出自己的视线,后面的车开始摁鸣,他才回神来缓踩下油门。

韩文清?他在心底里问自己。你看到了什么?



第二天他鬼使神差的又带上了车钥匙。他今天没有公事,但他和昨天走了一样的路,在一样的时间。他有些紧张的把转着方向盘。韩文清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了。
又是那个红灯口。韩文清索性将车停靠在路边,眼睛一刻不离车窗。
来了。
和昨天一路的公交车开进了自己的视野,韩文清看见那个少年和昨天一样,安安分分的坐在车后座。他猛地一踩油门,开进路道,紧跟上了公交车。他保持着可以看到少年的位置,跟在公交车的斜后方。像是穿透了车窗,少年似乎注意到了紧盯的目光,偏头四处看了看。他半转了身,看见车窗外的一辆黑色私家车里注视着自己的男人,讶异的张了张嘴。随即又友好的抿起了嘴,冲韩文清挥了挥手。
韩文清一愣,左手狂摁窗键,玻璃窗龟速降下,他正准备大声说些什么,话走到嘴边却又打了个弯儿回来了。公交车的玻璃降不下来,对方听不见的。


今天是第三天。
韩文清照旧开出了车。他像是和少年有约一样,又在隔着两层窗户的地方视线交融。
少年拿出手机,点开了二维码朝着窗外。另一只手伸了食指俏皮的点点码,少年对着韩文清吐了吐舌头。
韩文清立刻会意,打开微信就扫了码。他惊喜又有些欢心。这样的玻璃关系可以不用再保持下去了——虽然仅仅认识了三天,不。不算认识。

跳出来的账户头像是白底黑字,一个手写的“笑”在方框中间叉着腰威风凛凛。虽然并不怎么好看。ID是君莫笑。
韩文清觉得很有意思。他叫大漠孤烟,居然也是从古诗句里摘抄出来的字吗。
好友申请。一键。

“你好。”
“诶,好呀。”
“认识一下?”
“不自报家门吗,哈哈。”
“韩文清。”
“我是...叶修——!”
“好记。”
“这不是在夸我吧...?”




叶修坐进了韩文清车的副驾驶。他啧啧感慨着老韩的车真是气派十足,一边东摸摸西摸摸的搜着车。
“干什么?”
“看看老韩的车里有没有不可告人的东西。”叶修一脸正直的拍拍刚刚坐进车的韩文清。
“没有。”韩文清看着叶修继续四处打量。

“叶修。自从你来,我车里的味道变了。”
“?”叶修疑惑的偏过头看左侧的韩文清。
“让人舒服。”韩文清驾驶在高架桥,他降下了一点车窗,风算准了缝隙不遗余力的灌进来。
“哼,我可是能给人带来美好体验的天使。”叶修嘻嘻哈哈的调侃着。
“考虑一下当我一辈子的天使吧。”韩文清摸出手机,点开的不是二维码。而是一张图片。
  上面是一枚漂亮的戒指。

  你说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叶修懒洋洋的靠在韩文清的肩上。韩文清抬起手搭在叶修的脸上,轻拍着。
  看对眼了就带回家。

【all叶】兼职是孟婆。②

不乱写就不是自己系列。韩文清篇。
纯粹喜欢甜的。李末。著。
——————————————————————

  就和眼前的人大眼瞪小眼。持续着拉锯战有几十秒了。
  叶修靠在灶头,对面高大的男子倚着桥墩。他抱臂,冷漠的眼神看着叶修浑身不舒服。

  咳…嗯。叶修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沉寂。
  “你怎么来了?有啥想不开了要来喝我的汤啊。”
  韩文清没有动作,上上下下从头到脚打量着眼前的孟婆。“怎么穿成这样?”
  一身布袍长裙。叶修挺尴尬的圆场。这是画风需要。
  “我不喝汤。我来看你。”韩文清站直了,垂下双手迈开几步,拉近了和人的距离。
  “什么?”
  “回答你刚才的问题。”韩文清伸出手一巴掌拍在叶修的脑门,前后晃晃把碎发揉乱了。

  全天下没有人不知道斗神和拳圣的鼎鼎大名。
  嘉世的叶秋是持着战矛奔驰在沙场的一抹光影。而霸图的韩文清则是用震慑天地的力量在疆场上威风扬扬。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是绝对能力的存在,当然谁也知道——霸图和嘉世是誓不两立的对立面。
  他们经常打架。刚开始是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很多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去观战。但后来这种石破天惊的消息就像蹦出了太多孙悟空似的,在百姓眼里毫无新意。说是两国之战,倒不如是纷纷扬扬的沙尘为斗神和拳圣一战作点缀。其他的士兵们大概只是为这场战斗凑个人数,瘙痒也不怎么够格。

  但是叶秋和韩文清可是认真的。
  两人互相下战书约战,礼尚往来——你一份,我一份。这次你赢,下次我赢。这样的武力交流已经陪伴他们俩的情谊走过几年的时间了。
 

  在擂台上第一眼看到,韩文清就确定了对头那边那个懒散没有干劲的家伙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台下的群众几乎大多在为自己叫好——毕竟外表一眼看来,差距明显无疑。随着擂鼓的敲响,少年身形一晃,斜地里冲刺出的场景在韩文清的脑海中停滞了数年。他和叶秋打过很多次,但是每次的开场都不一样。选择高高跃起,侧边周旋或是后撤。但这个压身刺出的样子,是韩文清最喜欢的。像是一把利刃,黑光发亮,割破了空气朝对手刺去。那个时候叶秋身上的气魄是最为性感的。
  “叶秋。你平时这副样子和你上了战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怎样,有没有放松对我的警惕啊——”少年叼着草根,对着韩文清咧开嘴一笑。

  叶秋不大有一个名震天下的英雄的样子。
  有时候懒洋洋的趴靠在石凳上和你聊天,他会摸出根树杈偷偷伸手搞偷袭。面对韩文清,他喜欢用树枝戳背,但是经常犯罪未遂被逮住暴打一顿。于是韩文清就会黑着脸看在地上完好无损却满地打滚碰瓷的家伙。眼泪汪汪的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没有人性。
  他喜欢耍无赖,和别人打霸王赌。他还喜欢装弱小然后扮小猪吃大猪。当然,这些他不大敢在韩文清身上用。韩文清是大老虎了。
  把脏手摁在韩文清的袍子上,叶秋经常调侃:“拳圣大大身上有我的盖章印。”

  百姓们都知道叶秋和韩文清是几年的死对头,认为叶秋这样耍小流氓,和韩文清大度的不予叶秋计较比起来,真是太令人唾弃了。叶秋是不甚在意的,但是韩文清不是很舒坦。

  在叶秋成为孟婆之前,和韩文清的最后一战,叶秋宣布退役。他说:“我打不动啦。老了。”
于是他们约在第一次见面的擂台上。四周来观看的人很多很多,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都举起拳头在叫嚣着,呐喊助威。声音很杂,听不出是给韩文清的援声高还是叶秋。
  韩文清扎起了红色的头带。叶秋披上了黑色的战衣。
  “嘿。老韩下午好。”
  “退役?”
  “对。”
  “那这最后一战,我会让你永远记住我。”
  叶秋不甚在意的笑笑,身形一晃,重心压了下去脚步一蹬冲刺出去。韩文清一愣,以一脚为轴绕身避过。叶秋紧跟着一转方向,手臂一身抓住了韩文清的臂弯,绕下闪到身后。韩文清猛地后转出拳,叶秋左避格挡了右手劈向对方腹部。堪堪避过一拳一掌格挡消化了去,已是些时候,但两人依然不可开交的在擂台上比试。周围的群众看着大多有些倦了,纷纷散开离去。叶秋分开心思一瞥四周。
  “你看,我们打了这么久,观众都嫌烦了。”
  “我是因为你才出拳,不是因为他们。”
  叶秋一怔,勾勾嘴角偏头躲了攻击,笑着打趣:“挺会说话的啊老韩。和我呆久了有些进步。”
  回应他的是冲上肩膀的拳头。
  “唉。”叶秋后退几步酝酿出叹息。“当初就不该上这个擂台。本来我可以去过的更休闲。”
  韩文清两步一追,抓住人肩头脚下一扫放倒。倾身压上,两手撑在身下人头侧。“你说什么?”
  叶秋注目着放大的老对手有些微怒的脸。“我说,老韩,遇见你挺不错的。”

  “我现在作为孟婆可是很忙的。”叶修站在灶头边,拿过碗碟冲洗。“每天都会有一些要喝汤的孩子来,不仅麻烦我煮汤,还要给我灌输忧伤的故事。摆出一副‘我特别惨’的样子求安慰。”他眨眨眼。
  “我不觉得你是个会安慰人的料。”韩文清叉腰在一边看着叶修忙碌,出言道。
  “对啊。但是没关系。”叶修转过头来看着韩文清,“面对老韩的话,不需要安慰。”
  他凑上了脸嘟了嘟嘴,然后笑着收起了撅嘴样。“一个啾应该就解决了。一个不够,就两个。”

  “从斗神变成孟婆。叶秋,你看看你的变化。”
  “从拳圣到探班小哥,韩文清,你看看你现在对一个辛苦的劳动人民恶言相向。”叶修痛心疾首。“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突然,叶修的脸被一只手捧住向左一搂,直接覆上来的唇让他有些惊愕。两人间的味道是很熟悉而又怀恋的感觉,足以拉开思绪,偏飞回很久以前的年少轻狂。

  静静的贴在一起,五秒后韩文清放开。
  “强抢民男,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叶修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我没话接的时候,一个亲就应该解决了。再说不下去,两个亲。”韩文清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对方。
  “哦——看来老韩很中意小女子嘛。”叶修不禁笑出声。
  一抹红色悄然爬上韩文清的耳根,他尴尬的别过脸握拳清咳一声。
  叶修哈哈大笑。

  “叶孟婆也中意你噢。”

————————————————————————
成为勤劳的选手。虽然没有质量。
二十分钟三张试卷后产物。努力不瞎写了。

【all叶】兼职是孟婆。①

分期投喂。喻文州篇。

这次是真的瞎几把乱写。
李末。著。
—————————————————————

  叶修是新拾了柴火的。他听说最近鬼门关的客流量突然增加了。大多是都是冲着奈何桥和孟婆汤吧。他自己从来没有尝过——后果显而易见的。但是扑向锅内漾漾荡荡一碗清水的人们是不会在乎味蕾的声音,他们纯粹是想要把自己的记忆冲走罢了。

  他俯下身,一手搭在膝盖上,右手缓缓的在柴火堆和锅下生火的槽子里来回辗转。大概目测堆到了一大半,不会轻易熄灭,但又不会因为太多而难燃的量后,叶修停下了手,手上微微用力的撑着膝盖直起身。他蹲久了会头晕,腰会痛。

  叶孟婆扶着额,靠在奈何桥便闭上眼缓过头晕,刚欲迈步,脚步一个踉跄。他慌张伸出手想要扶住一边的桥敦,但是胳膊却先挂上了温热的肩膀。叶修一惊,抬了抬眸。眼前的男子将自己的手臂挽住,他覆上手腕,轻轻向后一扯,叶修便跌进了他的怀中。

  男子的怀抱非常的温暖。他的手是轻略的覆盖在叶修的身上,只是感到自己被柔顺的衣料包裹住,清幽的香味在身遭隐隐环绕。持续了四秒后男子松开了手。叶修这时才得以细细看了他的面容。甚是温润俊秀,墨眉弯眸,眼底似是一潭静止的深湖。浑身一股书香公子的气质。虽说有些惊愕和迷茫,但叶修仍叉腰不客气的冲眼前人一挑眉:“怎么,一来就调戏值班帅哥?”

  “叶公子说笑了。”那人只是低低浅笑一声,不露声色抿了抿唇,“要是公子这贵体摔了,这孟婆汤还煮的成吗。”

  叶修若无其事摆摆手:“成啊。我有冷冻的货。”

  男子:…

  看眼前人无语凝噎,叶修不禁扑哧笑出声,冲人无意的摆摆手,转身对着灶台站定,手中忙不迭倒着清水入锅:“这漂亮公子叫什么名儿啊。”男子走近到叶修身后,注视着他手里动作:“喻文州。但还请别夸喻某漂亮,这样貌,是不及叶公子那般美俊的。”

  听着着实让人有些心花怒放。叶修不禁兀自点了点头。一手顺过一边的大锅盖,往锅口上一闷,弯下腰冲着火堆打个清脆的响指,一团小火苗便幽幽冒出了头,蔓延在柴火间。

  “来这儿的人都是需要倾诉倾诉的,”叶修从台面上摸了包烟出来,两指架烟点燃了托在嘴尖轻抿一口。“文州,在汤煮好前,哥不介意听听你的事儿啊。”

  晚霞飞满天,闲雁掩流云。
  喻文州噎住了。他接不下眼前少年的下联。树枝在身侧轻摆,少年坐在院里的石桌上,一脚横踏在身侧,头发和树上的花瓣在同一个方向起舞。他得意的咧开嘴角笑,露出白净整洁的牙齿,整个人看起来美好而又明朗,像是斜射进窗台的小阳光一般暖。“你接不下,那这次我赢啦。”他从桌上跳下,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紧接着又站稳了叉腰拍拍喻文州的肩膀:“文州呀,文采不错。不愧是——书香弟子。但是——”他拖长了俏皮的语调,兴奋的语气显露无疑,声调上扬,“你且看我长大后夺得状元!”

  少年口出妄言,但是当时的喻文州认真的注视着少年骄傲而又自信的表情,心里有很多的坚定不移和憧憬。

  平日都和他在一起习文,喻文州眼中的叶秋悟性极高。他读两遍诗便能背的八九不离十,学起各式各样的知识都很轻松。“小叶是怎么学习的呢。”自己经常这样有些紧张,但又期待的发问。“哈哈,这个的话…就和玩游戏一样啦。”
  喻文州听不懂,但是他知道,他和叶秋之间有些距离。

  “小叶。今年的考试。你会参加对吗?”
  “欸,是的。”叶修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人。“文州也参加的?”

  “是啊。…其实一直好奇着,小叶,如果拿了状元想当官吗。”喻文州偏过头认真的回以凝视。这双眸子他看了整整十多年的光阴。

  “当官啊…没想过。”叶修抬起头看着天空思索了一会诚实的摇了头。“现在并不怎么繁荣,我也不怎么正义,还是让那些抱有一腔报国热血的青年去当一个清廉的官吧。”说罢自己逗乐了自己,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眼睛一转,凑近了喻文州的耳边抬起手遮住嘴,悄悄跟句话:“如果我去当了官,我都怕我自己干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

  文州噗嗤一声。他想起了叶秋以前去山脚林园里偷果子,在西边抓小鱼,马路上拦在包子店的队伍中央玩挑石子儿。叶秋可是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他带着喻文州在泥地里踩过脚印,于是这个印子在喻文州的心里就抹不去了。

  十多年很长了,长的喻文州把叶秋记得清清楚楚,但又有些短。他知道叶秋不是专程陪伴在他身边。他在考完状元之后是要离开的。喻文州没有多问,他知道他没有权利知道这些。

  令喻文州庆幸的是,这个大魔王就祸害着了他。

  从来不埋头苦学的叶秋居然点起了蜡,在半夜偷摸着起来读书了。同屋的喻文州被惊醒了,他从铺上爬起,在背后走近叶秋,探头想看看这个懒惰的家伙半夜在干什么。

  桌上摊着很多年前的一本古籍。上面的对联很有趣。

  喻文州走到叶秋背后,伸头一弯腰,把下巴抵在叶秋的肩窝里。两手环住叶秋的腰,紧了紧怀中的人。叶秋均匀的吐息声让喻文州感觉很舒服。他小声安慰:“睡不着吗。别看书了,好好休息。”

  “文州。”叶秋偏过头,沉了沉眸子,在喻文州的额上掠了一个瞬间而过的吻。“‘世间事天上事锦囊难付’下联该怎么对?”

  喻文州一愣:“人间味鬼间味鸳鸯易飞。”
  叶秋低低的从喉咙里发出了慵笑:“好聪明呀。”
  喻文州也笑起来,用力蹭蹭叶秋的脖子。

  叶秋和喻文州不在同一个地方考,但相隔不远。
  京城四处都是锣鼓喧鸣的声音,街上熙熙攘攘忙碌的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纷纷奔向考试地点的文人们大批大批涌来,仿佛生生不息的潮水。

  榜张贴出的很快。喻文州本想叫上叶秋一同来看榜,但清晨睁眼后叶秋床铺上空无一人,大抵是出门挑笔墨了。
  用黑墨描绘出的“喻文州”三字赫然在榜上的第二位。
  但是没有“叶秋”。
  喻文州有些恍惚。那个登顶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榜的第一位。他不想往下去看,他认为那些名次配不上他的叶秋。很多年前他说要拿状元,叶秋是不会食言的——他就会做成状元,成为那个和他的天赋努力相得映彰的荣誉。

  可是喻文州偏偏没有眼花。
  “文州啊。”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都让步了你还不登顶?”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喻文州呆滞的神情,抬手拍拍肩膀。
  “叶秋!你到底考没考这试?!”
  他低头思索了一下,复又抬头。
  “文州,先走了。我爱你。”

  隔年。
  喻文州再度站在榜前。这次他是站在顶端的人,在游行的时候会佩戴绣花骑着骏马走在队伍中央的。
  但是他不稀罕。事实就是他对一个朝夕相处但是却一无所知的魔王动了情。
  “我也爱你。”

 

  “抱歉,鄙人的经历这般乏味庸俗。”喻文州看着出神的叶修笑了笑。“儿女情长,今天可以忘了。他眼神一转,看向叶修身侧已经用小碗盛出来的孟婆汤。上面飘着几缕烟,但细细看去就是清汤寡水。”
  叶修拿起汤碗双手递过:“请忘记这些吧。经历既然是经历,便是可有可无而不重要的了。”
  喻文州接下汤水,先是浅浅抿过一口,随即仰头大口灌下。

  是淡的。但是喻文州觉得叶秋的身影似乎在脑海中有些糊了去。那些对联好想要忘记了…夏天的蝉鸣和他买来的解暑水果。…他又忽的反了悔,屈下身子来双手捂住心口,痛苦的扭曲了脸色。眉毛拧在了一起,死死在眉间打着结。

  “对不起…我还没有做好忘记他的准备。”
  喻文州艰难的迈开小步,一步步走向叶修。他伸出手拽住了叶修的宽袖,用力的捏住,指尖几乎捏的泛红。
  叶修似是不忍心看。阖上了眼睛,把手轻柔的覆在喻文州紧绷的手上。他掰开喻文州紧抓着的手指,悉数包裹在自己不温不暖的手心里。
  “对不起。当年我没参举。”
  “为什么...”喻文州的声音些许颤抖。
  “因为...”叶修咬了咬牙。“我...”

  喻文州含着泪挺直了身子看他。
  叶修闭上眼,睫毛颤了颤。呼出的热气直扑喻文州的脸。他一手揽过叶修的头,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唇齿间留有余香。动作温和而柔软,他怕伤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少年。随着这一动作,眼眶里酝酿了许久的眼泪终究是转了下来,划过一道玉痕。
  “不要把你的秘密说出来。”
  他怀里的是那个他爱的人。
  “你以后可不可以别走。”

  “重复一遍,我爱你。”

—————————————————————

开篇。不揭底。情节大概有些突兀,但是我把自己感化了。(?)
在没火之前接受点梗。会尽量听取意见和推荐的。
之后八成也火不起来。为寥寥无几的可爱观众姥姥们服务。
看来要成为一个知名人物我写的还不够扯。(喂。

【all叶】爱丽丝。

李末。著。
瞎几把乱写。什么玩意儿。
——————————————————————

  黄少天兔今天被追了。
  那个家伙特别凶。把他摁在地上从腰边抽出匕首抵在他脖子边上问他。“老兔子,仙境哪儿。”
  他黄少天像是会因为这种威胁而屈服的人吗?
  于是他站起来,一脸郑重其事的说:“在往前走几十米然后悄悄右拐可以看见一个被神秘光环笼罩的可爱的小洞里。”
  面前好看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色。
  我都告诉你怎么走了,你他妈还要怎样?黄少天想了想,补上一句:“算了算了让帅气的我来带你去吧。”

  在前面领路的时候,黄少天悄悄回头打量了一番这个凶兔兔的不善良男人。他穿的衣服上面有格子花纹,非常符合他们爱丽丝的paro。眉目清秀,眼角微微下垂。他那双把玩着小刀的手也很好看…??
  啊呸。重点是他在玩刀。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暴君。残忍的阶级统治者和山寨头的老大。他黄小兔今天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凶狠的男人都美丽。

  黄少天乖乖的走到兔洞旁边,伸出手指指黑漆漆的里边。示意那个男人已经到目的地了。
  男人虽然没有非常高大,但是对于这——么小的洞是无可奈何的。于是他转过眼睛来注视着黄少天。非常委屈的一瘪嘴,顺便悄悄把手中的小刀放回去。“兔兔,你把我变小吧。”
  呵。男人。我已经知道你的真面目了。还跟我装。
  黄少天不屑的瞟了一眼。走上前在男人身上上下其手了一番。
  于是男人变小了。他有些神奇的看着黄少天:“我差点报警。”
  这个变小的仪式这么奇怪的吗。叶修心想。他拍拍黄少天那张毛绒绒的脸甩了个媚眼,轻捷一转身从洞中跳入。“小兔兔谢谢啦。”

  诶呦卧槽。
  丘比特是你吗。

  叶修落到了丛林里,安全着陆。
  因为他压到了一个人。
  当叶修反应过来急忙让开的时候,那只被压到的睡鼠已经开始声色俱厉的斥责他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对民男酱酱酿酿的污垢之事。
  叶修:…。
  他不好意思的双手合掌在眼前摆了摆,示意自己很抱歉。那只睡鼠眼瞅着愣了一会,随即又凶起来:“不行,你要赔偿我。跟着我方锐把我服侍成小王几。”
  叶修拔出刀在眼前比划了几下。
  大哥您请走。方锐把自己变成一个球滚远了。

  静静伫立在深林外的那幢漂亮的别墅吸引了叶修的视线。他走近看看,还有袅袅的轻烟从二楼飘出。经过有些馋的鼻子确定是下午茶的味道。他再次走近了些。
  阁楼上的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个翻身从栏杆上滑下,走到叶修跟前。轻轻摸上一只手举起放在眼前,俯下身亲了亲。
  “这位美丽的先生。喝茶?”
  “没钱没色。”叶修甩开别墅的主人兀自向房子里走去。

  “先生,请问是日五爱得茶还是格尔韵茶?”
  “说人话。”
  “Red tea or green tea!”
  “有泡面吗。”
  “有曲奇。”
  “好吧。”叶修挣扎了一会,接受了没有泡面的事实。

  房屋的主人坐在叶修对面,注视着叶修一口一口抿着红茶的样子。认为他是一个高贵的人。
  叶修:有点小烫。
  “这位先生。”他呼地站起,隔着一个桌子前倾凑近了叶修,“我叫王杰希。你呢。”
  叶修对王杰希礼貌的回以注视,略略思考了一会,缓缓开口:“我叫大小眼。”
  王杰希感受到了他很诚恳,但是他不善良。再度凑近了些,对着叶修的耳朵哈出一口热气:“报名字是礼尚往来,我的小姐。”
  叶修一阵酥麻感传来,不仅往远离的方向移了移。“叶秋。”
 

  填了肚子,叶修无情的准备离开这栋别墅。
  王杰希遗憾的摇了摇头:“我疯帽子王杰希会在这儿等着美丽先生回来再次和我共进下午茶的。”
  叶修觉得他好诚恳,于是伸出手抱了抱王杰希,以示给饭之恩。

  叶修总感觉有东西在盯着自己。但是他第四次回头都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怪蜀黍。
  有一只浑身基佬紫间白的猫在树上跟着自己辗转了很久。但是叶修活到现在并没有觉得自己长得像只老鼠。
  气质也没有。叶修修这么天真善良可爱机灵但是年纪轻轻的就被一只猫给盯上了。
  叶修回头。
  那只猫露出八颗牙齿朝他笑了笑。

  他决定好好和猫还有抽烟的臭毛毛虫聊聊。
  “你们这样跟踪是会被抓起来的。”他严肃的提出批评。
  魏琛看了眼身边笑眯眯的喻文州,摸出一包软中华。
  今天交到你们这两个兄弟我很高兴。叶修并排站露出了社会主义共和的笑容。

  红桃国王好凶。
  他现在被国王压在墙上,两只手高高举起被制住。对方狠俊的阴森的脸凑得很近,一边吐息一边发问。
  “名字?”
  “叶秋。”
  “年龄?”
  “24。”
  “身高?”
  “178。”
  “生日?”
  “5月29。”
  “我叫什么?”
  “dbq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韩文清,记好了。”
  叶修温顺的点点头。
  韩文清快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了。
  “长的挺好看的。”韩文清手稍微松了松。放开了叶修。“你的小刀我没收了。”
  嘤呜呜。

  这不是仙境。这是陷阱。掉进去贞洁难保的那种。

  叶修觉得他需要回到原世界。于是他回去了。
  他疲惫的回到家中。邻居小周很可爱的来探访。

  三天后。
  电视上——霸图集团的总裁韩文清:悬赏叶秋。
                    微草集团幕后老板王杰希:寻找叶秋。
                     蓝雨帝国高层管理魏琛,喻文州:那个抽中华的男人。
                     蓝雨帝国技术部总监黄少天:那个心狠手辣吃兔兔有小刀还会卖萌发射小心心的集万千谜团于一身的优秀而又神秘的男人。
                     著名单口相声明星方锐:不让我当小王几的男人。
  本来叶修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后来。
  他听到了他亲爱的双胞胎弟弟叶秋怒不可竭的敲门声。
  “叶修…!!!”
 

 

【韩叶】校园杂记。


  “我将会潜移默化入你的生命。

李末。著。
新文手。眼神暗示。
—————————————————————

  数学试卷发下来了。
  韩文清从路过身边发卷的同学臂上看见了晃晃悠悠的半截写有自己大名的的卷子,伸手拿过,翻面略略一看。不是满分。分数边标在小红圈里面的数字2是班排。认真审视了反面的大题后深深叹气,因为写的时候操之过急而漏了一步重点——这样的错误往往是他所不能够容忍的。偏过身子抬臂,准备从挂在桌边的书袋中抽出错题本,一抬眼正对上一副笑意盈盈的眸子。
  坐在前面的少年正和他同侧偏坐,弯下腰将手臂撑在膝盖上,认真注视着他。

  “干什么。”
  叶修抿嘴嘿嘿一笑,随着韩文清直起的身子挺直了腰背,转过身来跨坐在凳子上,“我这不是关心老韩同志的学习情况嘛。”他把脸埋在臂弯里,一只手扒着韩文清的桌子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时不时忽闪下眼睛仿佛人畜无害。韩文清盯了两秒,随即摊开本子低下头。一手掠过笔比对试卷开始抄写几何错题。
  “我要整理错题了。”
  叶修大大咧咧一笑,也不管韩文清怎么看,伸出手拍拍眼前认真做功课人的肩头,有些惋惜地安慰:“没事儿,老韩。咱们这次是暂时失利,马失前蹄。谁还不知道你韩文清的实力呢。”
  “我看你就不知道。”他微微一抬眼,又立刻回下头去。
  “我这个满分…哈哈,说笑了,也就随手做的,没什么好提。”叶修似乎是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脸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眉角温顺地垂下,眼睛半眯。
“我这赢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下次加油哈。”
  我赢你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韩文清心里默默反驳着,却是不再接下话,只顾手中的解题过程。

  韩文清的脑海时常会在做题的时候浮现出一张慵懒的脸。他一度认为是自己太讨厌这个人了——叶修每次都打扰他做题。在解到关键地方的时候突然从脑中蹦出来,弯弯嘴角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叶修在食堂吃的都是些杂货,不怎么喜欢吃蔬菜。他甜食吃的好像也并不多,量很少。

  韩文清第一次见到叶修是在开学典礼上。他和那个少年都是以全市第一的身份走进这所校园的。在仪式上的新生代表发言,他和叶修并排站着。那家伙连领带都打不整齐,说话懒懒散散尾音庸散,像只小憩不够的猫科动物。听说本来叶修是不想发言的,让那位韩同学独占鳌头,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韩文清每次想到这件事总会眉头一皱。这是一个不大好的印象,让叶修这个名字很清楚的进入了他的记忆里。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但是他就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喜欢被这个叶同学谦让。

  第一次迈进班级的前门,一眼看见坐在自己座位前的那个少年像只猫一样耷拉着脑袋趴在桌上。他吐息均匀,脊背缓慢的起伏着。不知道是昨晚没有睡好的原因吗,报道这天的早晨居然倒头就睡——韩文清轻哼一声。绕过两大组走到自己的位置。肩膀一松放下书包。正准备掏书时前面人摇摇晃晃抬起了脑袋,高举起手半转过身。
  “哟。是韩文清同学吧。你好你好。”
  韩文清一愣。手上动作一滞。回以点头:“叶修?”
  他大幅度弯起嘴角,从唇缝间漏出了几声笑。“谢谢老韩同学记得我的名字——虽然一点都不难记。” 

  叶修偏着脑袋,无所事事的撑在桌子上对着黑板发呆。后座的韩文清从他歪头让出的空隙间清楚的看见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学题。手上抄题动作一顿,目光不自觉瞟向那个噘着上唇注视着黑板但手上却无任何动作的人。做完了?但他连草稿本都没有拿出来。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显然也将眼光投到这个开小差的少年身上,清咳一声。“叶修,做完了?”
  他伸出一只手,朝老师摆摆。
  “没写完还不赶紧写?就你一个人在发呆。同样是高分,后座的韩文清同学也在认真的计算。你每天都和他这样差两题,到时候你和他要差多少分?”
  叶修一手搭在韩文清桌上,整个人倚着椅背。听闻只是哈哈一笑,连连摆手:“我哪儿敢不做题嘛。我的意思是,这么些时间,我想出来了——”再度伸出手冲老师晃晃。“五种解法。”不等老师反应过来兀自从座位上跳起,一手掂起粉笔在黑板上的几何模型中下点了一条虚线。“看,这条辅助线就是第一个机会。”
  韩文清只有四种解法。他先是讶异,随即很认真的跟着叶修的思路在重新过一遍解题。叶修的右手臂上,白衬衫袖高高挽起,白皙的手腕随着修长指尖的跃动而翻转。像是在舞台上跟着闪光灯而飞舞。不自觉的目光就被叶同学的手腕带飞,再回过神的时候三种解法已过。讲台上的叶修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目光凝到后排的韩文清身上。勾唇一笑:“老韩啊,要不你来试试?”
  韩文清是高出了叶修一个头,一从位置上站起来就有一股魄压无形而生。他缓缓走上去,看着叶修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轻摩挲过手心的软肉,另一只手掠过捏在手指间的粉笔。韩文清走这么近才看明白,叶同学的手骨节分明。他侧过身,叶修很默契的往旁边一跳,把讲台上的位置悉数让给他。深吸一口气,在黑板上圈点起来。
“把这一部分带入模型,然后可以看出…”
  窗帘和微风一同摆动。黑板上粉笔点过的声音和同学们做笔记的声音,还有讲题目的声音,都很清楚的化成场景偷偷钻进每个人的脑海里。

  “老韩,不错嘛。”
“闭嘴。”

  叶修其实有那么一点儿羡慕韩文清运动神经发达。
  从小就是宅在家里不喜欢出去运动的家伙。叶修有些微胖,但是外表看不出来,他不擅长各种球类,包括跑步跳远仰卧起坐。他一做平板支撑不过几秒就会软趴趴的磕在垫子上。叶修自称是“以脑力称霸”。
  话虽如此,他还是经常出现在学校的体育馆。手上会拿着一罐矿泉水和一叠折好的白色毛巾。他会游离在篮球场外,从来不去观众席安安静静的看韩文清打球。
  “老韩,你不行啊。”
  “嘿,这不是还没老呢吗,这球不错啊。”
  “啧啧,这汗出的,你在夏天可别憋坏了。” 
  一次自顾自在场外逼逼叨叨,没注意场上飞出来的球,转身的时候肩膀被砸到的叶修,遭到了韩文清的白眼。后者拿过毛巾在脸上擦拭汗水,一手将球传回了场上。
  “怎么,累了不打了?”
  “白痴。”韩文清接过水,把毛巾挂在肩上,腾出手在叶修肩头不轻不重的按按。“痛不痛。”  “瞧你这说的。哥哪儿有那么娇弱。”叶修摆摆手,打个哈哈。
“咋地,还要出医药费帮我截肢吗。老韩你是不是心疼我啊。”
  就知道耍嘴上功夫。韩文清瞪了他一眼。抬手撩起叶修的宽袖,被砸到的地方有些发红。
  “刚才打球那朋友,手劲比较大。”
  “听你这语气,是不是受过些苦头啊。”
    二话不说拉着叶修往体育馆外走。
“我带你去敷点冷水。会肿。”
   叶修先是被拉着踉跄几步,随后快步跟上,很乖的跟在后面。

    第三次的月考。韩文清和叶修差了零点五分。  因为物理一道题目,批卷老师认为韩文清答得不够标准。于是扣留下了零点五分。
  总分排名一出来后,叶修颇为抱歉的凑到韩文清身边,把头搁在坐着的他的肩膀上,弯下腰研究那道让韩文清脱离第一宝座的题目。
  “其实这道题目不扣分也可以。…已经把结论表达清楚了。”  韩文清的手顺着贴在他头边的家伙上抬,反手拍在叶修脑门上。
“不管怎么说,这次我的分数比你低。”
   叶修无奈:“我这是实话,而且给你台阶你又不要。或许我这次是运气好遇着了宽宏大量的老师改分呢。”
“运气不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下次我会没有瑕疵的打败你。”
  叶修一愣,随即低低笑起来,韩文清感受到了身边人的小幅度抖动。
“老韩。是个血性汉子。不错,我欣赏你。”
  他直起腰,郑重其事地拍拍韩文清的肩膀。
“革命还在继续,同志仍需努力。”

  韩文清深深的感觉到了叶修是一块磁铁。本来应该是同级相斥,但是他似乎安反了级。他现在正在不可抑制的向叶修这个中心划去。睡觉时阖上眼眸,第一个蹦出来的影像,不是叶修上课睡觉,就是叶修中午扒饭。他很烦。他觉得叶修这个家伙是个干扰。韩文清已经不能阻止叶修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了——虽然他应该是自愿而且有些悸动的。韩文清愈加坚定的感觉到,他不应该坐以待毙。这不像是韩文清这种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每月一次的体育测对于叶修来说就是炼狱场。那种一掉下去就会被岩浆咕嘟咕嘟吞没的恐怖。然而在这种环境下韩文清就像是自带了RMB玩家才会有的那种翅膀,就坐在上边轻轻松松的跨过一道道门槛。
  叶修是真的害怕三千米长跑。逆着风就像是掉进了海洋一般,海水一波一波的往身上涌,口干舌燥。他几乎不敢咽气,他害怕自己的喉咙知道口腔里已经不在湿润而开始剧烈的咳嗽。两只脚空洞而又无力的在操场上奔跑,每一步都很小,远处的重点似乎在时间的推移下越来越远。这时,在操场上的叶修和考场上的不一样。他不是王者,而是瑟瑟发抖无助的小猫。
  还有最后一圈。
  叶修无意识地抬抬头,韩文清已经在终点了。身旁还有几个同学开始加速,但是眼前的景物有一些模糊,像是标清视频的低端像素让人不是很舒服。他努力的让自己的手臂摆起来,明明每天都有在老韩的督促下锻炼的…靠,根本没有效果啊。内心多样的话语轮流喷涌而出,但是整个人在蜗牛般的前进速度下早就疲惫不堪。
  韩文清从终点奔来,跑过宽广的草坪。脚步下踩出的沙沙声。
  “叶修!” 很清晰的传进耳朵的声音,叶修的余光里闯进了一个身影。他转过头,冲着人抿嘴一笑:“老韩,我跑不动啦。”
  “别说话。跑。”

  韩文清陪在叶修的身边,几乎是走着度过了剩下的两百米。死撑着腿,埋下头剧烈的咳嗽。想要迈开腿去拿放在一边的水杯,腿却不争气的一软。叶修几乎要倒下去。
  他腾空了。
  韩文清一手搂着叶修的后背,一手托着膝盖下面,将人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叶修的头一边歪斜下去,靠着韩文清的胸膛,里面的心跳和他的呼吸匀称的打着节奏,起起伏伏的深呼吸,他有些困乏的阖上了眼睛。
  手臂间的少年温顺的休息着,有一瞬不真实感倾然灌入韩文清的脑海。叶修被汗浸湿的白衬衫贴在他的手上,湿漉漉的热感告诉韩文清这一切都是正在发生的。空气开始微微燥热,酝酿着在空中爆发的花蕾将情愫悉数吐出。氧气开始缓缓流动,夏天的蝉鸣回荡在温热的世界。
  韩文清就这样抱着叶修,在众目睽睽下走到了阴凉处放下人。他把叶修的头向自己这边拢了拢,乖巧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拿起身边的水杯浸湿了毛巾,轻轻擦拭在叶修的脸上。原本温润的嘴唇已经因为干燥而起皮。他伸手拍了拍叶修的脸。
  “醒了。别打。”叶修半睁眼举起双手投降。使劲儿眨眼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你剧烈运动完之后想睡觉?”韩文清一脸不可置信。
  “我只是有点累嘛。”叶修不服气一眼瞪回去,“我觉得没什么毛病。”
“昨晚通宵打游戏?”
  “真没有。”
  “通宵复习?”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勤奋了——”
  “我以为你晕过去了。”
“是不是让文清大大非常担心啊——臣知错咯。”
  “嗯。”
  叶修恍惚。眼前的人迎着渐渐缓和的阳光,脸上有些许的柔和。

  叶修觉得韩文清可能喜欢自己。但是他又不敢确定。
  他觉得自己有点自恋。韩文清——是不可能的。对,老韩这种人当然应该去宠可爱娇小的美女,和我一个爷们儿叽叽咕咕什么呢。就是这样。  但是叶修还是很心慌。他老是觉得韩文清看自己的时候眼睛里有好多话。
  于是叶修纠结了很久。最后他发现,不是韩文清喜欢自己,是自己有点喜欢韩文清。
  我靠。他很郁闷的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半夜约出去进行天文活动的两人选择在山脚见面。叶修带着一部分器材,韩文清带了一部分。山顶上面是绝佳的观景处,但是没有偷懒的路径可以走,所以叶修为了交天文观测报告只好老老实实的跟着爬山。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沉默的低头向前走。
  拨开几层树叶,山顶的空间不大但是很平坦,四周安静的出奇,天上的星星只是闪,不发出一丝声音。叶修放下背包,半跪在草坪上开始一一拿出器材。
  “来来来,把零件组装起来。现在这么晚了赶紧看完收工走人。”
  想明白之后的叶修总感觉不是很能直面和韩文清的相处,现在他只想糊弄糊弄水过之前应下的观星邀请。
  “不急。”韩文清慢条斯理的放下他的包。

  摆正了天文望远镜,叶修颇为不满的撇撇嘴:“你不是说今晚很适合观测吗。这黑不溜秋的。…”韩文清瞥了眼,不经心随口:“大概是失误了。”
  “不好。”叶修认真的摇摇头,转过身子盘腿对着韩文清煞有介事道,“你不严谨。”

    韩文清眼对眼看着叶修。倾身向前捧上叶修的脸,蜻蜓点水的一掠他的唇。
“这下严谨吗。”
    叶修半晌才反应过来。耳根的红色蔓延上来,脸庞有些发麻。

  “韩文清…???”
  “叶修同学。有没有想过在一起。”
  叶修抿嘴望天。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好。韩文清心底笑意满堂。他伸手揽过叶修,死死扣押在自己的怀抱里面。叶修攀着韩文清的肩膀,搂住了他的脖颈。天空仍旧漆黑如幕。一两颗小星星在执着的闪烁在云层间。

  “叶修。你是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