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

叫李未。
海盐味汽水。
嘴巴会吐泡泡,满口胡话。🎶
叶吹。是职业的。

【all叶】兼职是孟婆。①

分期投喂。喻文州篇。

这次是真的瞎几把乱写。
李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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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是新拾了柴火的。他听说最近鬼门关的客流量突然增加了。大多是都是冲着奈何桥和孟婆汤吧。他自己从来没有尝过——后果显而易见的。但是扑向锅内漾漾荡荡一碗清水的人们是不会在乎味蕾的声音,他们纯粹是想要把自己的记忆冲走罢了。

  他俯下身,一手搭在膝盖上,右手缓缓的在柴火堆和锅下生火的槽子里来回辗转。大概目测堆到了一大半,不会轻易熄灭,但又不会因为太多而难燃的量后,叶修停下了手,手上微微用力的撑着膝盖直起身。他蹲久了会头晕,腰会痛。

  叶孟婆扶着额,靠在奈何桥便闭上眼缓过头晕,刚欲迈步,脚步一个踉跄。他慌张伸出手想要扶住一边的桥敦,但是胳膊却先挂上了温热的肩膀。叶修一惊,抬了抬眸。眼前的男子将自己的手臂挽住,他覆上手腕,轻轻向后一扯,叶修便跌进了他的怀中。

  男子的怀抱非常的温暖。他的手是轻略的覆盖在叶修的身上,只是感到自己被柔顺的衣料包裹住,清幽的香味在身遭隐隐环绕。持续了四秒后男子松开了手。叶修这时才得以细细看了他的面容。甚是温润俊秀,墨眉弯眸,眼底似是一潭静止的深湖。浑身一股书香公子的气质。虽说有些惊愕和迷茫,但叶修仍叉腰不客气的冲眼前人一挑眉:“怎么,一来就调戏值班帅哥?”

  “叶公子说笑了。”那人只是低低浅笑一声,不露声色抿了抿唇,“要是公子这贵体摔了,这孟婆汤还煮的成吗。”

  叶修若无其事摆摆手:“成啊。我有冷冻的货。”

  男子:…

  看眼前人无语凝噎,叶修不禁扑哧笑出声,冲人无意的摆摆手,转身对着灶台站定,手中忙不迭倒着清水入锅:“这漂亮公子叫什么名儿啊。”男子走近到叶修身后,注视着他手里动作:“喻文州。但还请别夸喻某漂亮,这样貌,是不及叶公子那般美俊的。”

  听着着实让人有些心花怒放。叶修不禁兀自点了点头。一手顺过一边的大锅盖,往锅口上一闷,弯下腰冲着火堆打个清脆的响指,一团小火苗便幽幽冒出了头,蔓延在柴火间。

  “来这儿的人都是需要倾诉倾诉的,”叶修从台面上摸了包烟出来,两指架烟点燃了托在嘴尖轻抿一口。“文州,在汤煮好前,哥不介意听听你的事儿啊。”

  晚霞飞满天,闲雁掩流云。
  喻文州噎住了。他接不下眼前少年的下联。树枝在身侧轻摆,少年坐在院里的石桌上,一脚横踏在身侧,头发和树上的花瓣在同一个方向起舞。他得意的咧开嘴角笑,露出白净整洁的牙齿,整个人看起来美好而又明朗,像是斜射进窗台的小阳光一般暖。“你接不下,那这次我赢啦。”他从桌上跳下,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紧接着又站稳了叉腰拍拍喻文州的肩膀:“文州呀,文采不错。不愧是——书香弟子。但是——”他拖长了俏皮的语调,兴奋的语气显露无疑,声调上扬,“你且看我长大后夺得状元!”

  少年口出妄言,但是当时的喻文州认真的注视着少年骄傲而又自信的表情,心里有很多的坚定不移和憧憬。

  平日都和他在一起习文,喻文州眼中的叶秋悟性极高。他读两遍诗便能背的八九不离十,学起各式各样的知识都很轻松。“小叶是怎么学习的呢。”自己经常这样有些紧张,但又期待的发问。“哈哈,这个的话…就和玩游戏一样啦。”
  喻文州听不懂,但是他知道,他和叶秋之间有些距离。

  “小叶。今年的考试。你会参加对吗?”
  “欸,是的。”叶修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人。“文州也参加的?”

  “是啊。…其实一直好奇着,小叶,如果拿了状元想当官吗。”喻文州偏过头认真的回以凝视。这双眸子他看了整整十多年的光阴。

  “当官啊…没想过。”叶修抬起头看着天空思索了一会诚实的摇了头。“现在并不怎么繁荣,我也不怎么正义,还是让那些抱有一腔报国热血的青年去当一个清廉的官吧。”说罢自己逗乐了自己,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眼睛一转,凑近了喻文州的耳边抬起手遮住嘴,悄悄跟句话:“如果我去当了官,我都怕我自己干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

  文州噗嗤一声。他想起了叶秋以前去山脚林园里偷果子,在西边抓小鱼,马路上拦在包子店的队伍中央玩挑石子儿。叶秋可是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他带着喻文州在泥地里踩过脚印,于是这个印子在喻文州的心里就抹不去了。

  十多年很长了,长的喻文州把叶秋记得清清楚楚,但又有些短。他知道叶秋不是专程陪伴在他身边。他在考完状元之后是要离开的。喻文州没有多问,他知道他没有权利知道这些。

  令喻文州庆幸的是,这个大魔王就祸害着了他。

  从来不埋头苦学的叶秋居然点起了蜡,在半夜偷摸着起来读书了。同屋的喻文州被惊醒了,他从铺上爬起,在背后走近叶秋,探头想看看这个懒惰的家伙半夜在干什么。

  桌上摊着很多年前的一本古籍。上面的对联很有趣。

  喻文州走到叶秋背后,伸头一弯腰,把下巴抵在叶秋的肩窝里。两手环住叶秋的腰,紧了紧怀中的人。叶秋均匀的吐息声让喻文州感觉很舒服。他小声安慰:“睡不着吗。别看书了,好好休息。”

  “文州。”叶秋偏过头,沉了沉眸子,在喻文州的额上掠了一个瞬间而过的吻。“‘世间事天上事锦囊难付’下联该怎么对?”

  喻文州一愣:“人间味鬼间味鸳鸯易飞。”
  叶秋低低的从喉咙里发出了慵笑:“好聪明呀。”
  喻文州也笑起来,用力蹭蹭叶秋的脖子。

  叶秋和喻文州不在同一个地方考,但相隔不远。
  京城四处都是锣鼓喧鸣的声音,街上熙熙攘攘忙碌的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纷纷奔向考试地点的文人们大批大批涌来,仿佛生生不息的潮水。

  榜张贴出的很快。喻文州本想叫上叶秋一同来看榜,但清晨睁眼后叶秋床铺上空无一人,大抵是出门挑笔墨了。
  用黑墨描绘出的“喻文州”三字赫然在榜上的第二位。
  但是没有“叶秋”。
  喻文州有些恍惚。那个登顶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榜的第一位。他不想往下去看,他认为那些名次配不上他的叶秋。很多年前他说要拿状元,叶秋是不会食言的——他就会做成状元,成为那个和他的天赋努力相得映彰的荣誉。

  可是喻文州偏偏没有眼花。
  “文州啊。”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都让步了你还不登顶?”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喻文州呆滞的神情,抬手拍拍肩膀。
  “叶秋!你到底考没考这试?!”
  他低头思索了一下,复又抬头。
  “文州,先走了。我爱你。”

  隔年。
  喻文州再度站在榜前。这次他是站在顶端的人,在游行的时候会佩戴绣花骑着骏马走在队伍中央的。
  但是他不稀罕。事实就是他对一个朝夕相处但是却一无所知的魔王动了情。
  “我也爱你。”

 

  “抱歉,鄙人的经历这般乏味庸俗。”喻文州看着出神的叶修笑了笑。“儿女情长,今天可以忘了。他眼神一转,看向叶修身侧已经用小碗盛出来的孟婆汤。上面飘着几缕烟,但细细看去就是清汤寡水。”
  叶修拿起汤碗双手递过:“请忘记这些吧。经历既然是经历,便是可有可无而不重要的了。”
  喻文州接下汤水,先是浅浅抿过一口,随即仰头大口灌下。

  是淡的。但是喻文州觉得叶秋的身影似乎在脑海中有些糊了去。那些对联好想要忘记了…夏天的蝉鸣和他买来的解暑水果。…他又忽的反了悔,屈下身子来双手捂住心口,痛苦的扭曲了脸色。眉毛拧在了一起,死死在眉间打着结。

  “对不起…我还没有做好忘记他的准备。”
  喻文州艰难的迈开小步,一步步走向叶修。他伸出手拽住了叶修的宽袖,用力的捏住,指尖几乎捏的泛红。
  叶修似是不忍心看。阖上了眼睛,把手轻柔的覆在喻文州紧绷的手上。他掰开喻文州紧抓着的手指,悉数包裹在自己不温不暖的手心里。
  “对不起。当年我没参举。”
  “为什么...”喻文州的声音些许颤抖。
  “因为...”叶修咬了咬牙。“我...”

  喻文州含着泪挺直了身子看他。
  叶修闭上眼,睫毛颤了颤。呼出的热气直扑喻文州的脸。他一手揽过叶修的头,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唇齿间留有余香。动作温和而柔软,他怕伤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少年。随着这一动作,眼眶里酝酿了许久的眼泪终究是转了下来,划过一道玉痕。
  “不要把你的秘密说出来。”
  他怀里的是那个他爱的人。
  “你以后可不可以别走。”

  “重复一遍,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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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不揭底。情节大概有些突兀,但是我把自己感化了。(?)
在没火之前接受点梗。会尽量听取意见和推荐的。
之后八成也火不起来。为寥寥无几的可爱观众姥姥们服务。
看来要成为一个知名人物我写的还不够扯。(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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